文化冲击的迷茫 - Lost in Culture Confli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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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和 China's Great Firewall再次成为了西方媒体的焦点。Google对于中国互联网政策所进行妥协并没有换取充分的信任。而作为高科技旗舰公司,其中国市场策略的种种做法却受到了来自美国媒体的各种非议,陷入一种难堪的境地。


今天收到Asia Time一位记者的采访邀请,希望我能谈谈对这次事件的看法,或许他是更希望了解在海外的中国人如何看待这样的问题。这位记者是个中国通,我们在一次会议中认识,言谈甚欢,之后一直保持联系,成了朋友。他经常会在Email里向我提出一些尖锐的问题,令我不知所措。

到底是什么令我有口难言呢?只是一种单纯的文化冲击吗?“你如何看待现时的中国?”面对这样的问题连我自己也会感到迷茫。关于中国的各种话题,是国外各家媒体的必选内容,从时代周刊到纽约时报,从美国到欧洲,所有的主流报纸,杂志都在热火朝天的讨论中国现象,呈现在外国人眼前的,是一个不断崛起的泱泱大国,是一个吸引着世界经济眼球的庞大市场,是一个承载着梦想与期望的投资乐土。可是,在这些繁花似锦的报道背后,却又是另一个观点完全不同的战场,人权,集权,腐败,管制,这些负面消息又不断的揭示着繁华背后的危机。正是这样一种情况下,外国人对中国的感观被硬生生的剥离成两个极端,难道东方的国度是天堂与地狱的交合吗?

在美国的任何场合,作为一个中国人,作为一位中文Blogger,我都感到很自豪。而这种自豪是来自别人的尊重。但在沟通中遇到的直接障碍则是对中国理解的两个极端,一部分人总是兴致勃勃的和我谈论着中国经济和人文;而另一部分人却死死的抓住管制和人权。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仿佛失去了某种回答的自信。因为我找不到合适的答案来回应。曾经跟David Weinberger讨论共产主义,跟Berkeley的教授请教资本主义,但这些纯意识形态的讨论无法解开心中的心结。

而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Blog上,面对一个问题或者一个事件,我的初衷观点和一些Blogger的观点总是背道而驰,曾有几次,已经写好的文章,却犹豫再三也不愿发表,我并不是担心所思所想会成为攻击的目标,又或是背上一些民族主义骂名。只是是一种迷茫,因为不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都没有足够的说服力。往往在这样的情况下而无奈的选择逃避。

有朋友开解说,或许我已经习惯了美国人的思维方式,而对中国的思维方式陌生起来。果真如此的话,那迷茫也是徒然,因为本质上的一些事情依然令人无法释怀。如果一个人认为全世界只有自己的见解是对的,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真的抓住了真理,像哥白尼,要么就是个笨蛋,像我。

要做一个独立思考的人,或多或少的都会遇到和我一样的迷惑,只是程度的大小问题。一面是中国传统文化,另一面是不同国度文化下的冲击,在思考的过程中稍有不甚就将迷失自我。这样的情况早在一百年前就发生过了,一味的将这些不同文化差异的思想观念强硬的糅合在一起则往往产生出一些畸形的怪胎。就如皙子那不伦不类的君主立宪一般,最终成为一个笑话。

这样的思想斗争和文化冲击还将继续下去,而作为独立个体而言,我只是希望能够冷静和客观的从独立事件中抽象出来,抛开那些束手束脚的自私和主观臆想,更聪明和客观的去看待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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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西文化异同的感受,在西方国家生活过的中国人尤其深有体会。Owen曾表示过文化冲击的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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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说我们要“客观的”看事物,但是我们所能作到的,永远只是接近于客观。任何的思想点滴,从诞生开始就支持或反对着另一种思想。意识形态就更是如此,我们完全没有办法用一个以上的尺度来衡量善恶,否则只会让自己陷入痛苦。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最聪明的处事方法,不是去改变环境,而是去适应环境。哥白尼是一个太难当的伟人。

这的确是文化的冲突,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宽容让我们很容易的接受西方的文化,但却换不来西方对中国文化的理解。

那包袱不就是个体与集体的矛盾吗? 我看你并没有忘记中国的思维方式.看来”难得糊涂”还是有它的道理.

关于你谈到的文化冲突问题,最近看到的另一片文章里也谈到,供参考:http://proxy4.smth.org/pc/pccon.php?id=217&nid=101066&s=all

理解你的这种感受。我认为,无论如何,尽可能地讲出自己想讲的话,表露真实。至于别人如何评说,似乎无法控制。

以前上课曾听老师如此讲过:美国对中国的报道形成了一种“框架”,也是新闻框架里面批评的,最早是中美交往前,中国是一个“共产主义”国家,极权云云,所有的报道都是这样;然后又有一阵子美好的想象,中美建交和文革期间,即便是大家都穿一样的衣服也成了美国人美好的想想,是新鲜的,他们向往之;再后来就是文化想想;再后来也就是今天这样的所谓“妖魔化”。所谓框架就成了新闻报道背后的基本准则和方式,只有符合这个框架的才可能登上版面,因此记者都会以这种方式报道。君不见还曾经爆出过不少美国记者在他国伪造报道的事情么?伪造的结果都是为了让新闻更符合美国的框架(价值观)。这个可能没这么厉害但还是可以参考的……

horse所言的“框架”,也即传播学中所讨论的Frame,其实存在于各种政体的媒体报道中。相对于美国的“妖魔化”,中国对美国的报道也是受限于一种固定的Frame的。对新闻点的选取就是Frame的一个过程。譬如前段时间被美国主流媒体视为小道消息而一笔带过的布什竞选作弊事件,却在国内闹得沸沸扬扬,新华网还曾在头条予以报道。一个世界级的通讯社,竟然有悖新闻准则,对未经确认的事实大书特书,实在令人汗颜。又如被视为美国文化根基的宗教,竟被描述成“触及美国政教分离的立国原则”,硬要将无神论的那一套强加到美国文化之上(见薛涌文《“上帝”左右的美国政治》http://www.nanfangdaily.com.cn/zm/20041125/xw/tx1/200411250034.asp)。Frame充分体现了意识形态的差异。

不好意思,没有改好URL就提交,把页面弄乱了。请Kevin把URL改好吧,谢谢!

好久没有这么静静的看过一篇文章了。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最聪明的处事方法,不是去改变环境,而是去适应环境”WEBLEON说的这句话,我很是赞同,我就是绝大部分人中的一位。

回答在了我的BLOG里:http://www.blogbus.com/blogbus/blog/diary.php?diaryid=526110

我每天在面對兩個,有是候甚至多個對中國, 不同的描禬而感到懊惱

對各方的出發點, (有是候也是盲點), 我是有所同情 ﹣有點公有公的理 婆有婆的理的感覺. 誰也怪不了, 也不能怪, 只能體諒他們所處的文化所存在的局限(limitations).

困擾我的是:為什麼一邊的人總不能理解另一邊的所在的局限.

你的意思是,中国人权没有问题,极权和腐败不存在,管制也没有吗?

我也希望是这样,但是也要看到事实。如果说西方媒体造谣,请具体指出哪里不对,而不要泛泛而论,可以吗?

顺便说一句,《妖魔化中国的背后》作者李希光,面对西方媒体时完全不是写中文文章的时候那个调调。能相信这种人吗?

Google 向新闻管制屈膝投降,为中国用户订做一个“干净”的新闻搜索页面,这难道是可以接受的吗?这难道是符合商业道德的吗??这难道还有一点起码的羞耻感吗???

这才是真正的辱华行为。

我也是给 google 写信向抗议的千万人之一。虽然没有用,但是要尽力。

我不懂要怎么样理解“中国文化”? 要理解对非典撒谎吗?要理解封网吗?还是要理解关押“不锈钢老鼠”?

题目说得真好,就是文化冲击,大家总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抱怨,其实根源在于哪里,在于政府的言论政策,还是在于政府的媒体政策,Blog是种媒体,CCTV也是种媒体,在国内这两个其实就一样了呗,呵呵,可是根源在于这里吗,在于国人的本性,国人的中庸本性,越来越多的人期望改变,可是呢,呵呵,没那么容易的,从底层到高层,到处都是中庸思想,所以才有今天啊,也不止今天,昨天也是这样,而中庸思想确实这么博大,外族浸入中原,愈发凶狠,可是,最后不还是被中庸思想同化,呵呵,厉害啊,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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